什么玩意?
系统面板自动弹了出来,上面还加了闪烁的特效框。
【目標检测完成:林清雪。】
【顏值评级:s级。】
【身材评级:s级。】
【隱藏加成激活!“向日葵”感受到极高程度的心情愉悦!阳光產量触发暴击!】
【当前產出速率已更新:20阳光/小时!】
【提示:同空间內的女性顏值越高、身材越好,向日葵的愉悦度越高,產出越快!多位女神可叠加生效!】
陈瀟的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好一个向日葵啊!”
他缓缓转过视线,重新打量起站在不远处的林清雪。
一倍的產量啊!
从十个金幣直接飆升到二十个!
而且这还只是一个人的加成!
陈瀟的眼神慢慢变了。
那是极度惊喜和贪婪的目光。
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一块滋滋冒油的战斧牛排。
林清雪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。
她后退了半步,警惕地拉紧了睡衣的领口。
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。
“你一直盯著我看干什么?”林清雪的声音变得极其冷漠。
末日降临,道德滑坡。
她脑子里已经闪过了无数社会新闻里的恶劣事件。
如果这个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合租男突然发疯。
她在这个封闭的屋子里连跑的地方都没有。
“咳……”陈瀟回过神,立刻收起那副没见过钱的嘴脸。
他站起身,脸上掛著如沐春风的微笑。
“没什么,清雪。我只是觉得你今天起得挺早。”
林清雪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清雪?
谁允许他叫得这么亲热的?
“陈瀟,我警告你,虽然现在外面情况不明,但我手机里存了紧急求救號码,你最好別乱打主意。”她冷冷地说道。
转身就想回自己的臥室把门锁上。
“哎!別走啊!”陈瀟急了。
废话,她要是躲进那个没有窗户、灯泡还坏了的小次臥里。
“同一空间”的判定失效了怎么办?
他每小时多出来的十金幣不就泡汤了?
“你干什么?”林清雪靠在门框上,眼神更冷了。
陈瀟指了指沙发。
“我是说,这都末日了,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,得互帮互助对不对?”
“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多害怕啊。来,坐沙发上,客厅灯亮,敞亮!”
陈瀟一边说,一边热情地走过去。
甚至拿袖子在那个旧布沙发上用力擦了两下。
林清雪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他。
害怕?她刚才確实有点害怕。
但现在,她觉得眼前的陈瀟比外面的红雾还要诡异。
“我不坐。”她拒绝得很乾脆。
“不坐不行啊!”陈瀟急切地脱口而出。
林清雪眼神彻底冰冷,手已经摸向了旁边的鞋拔子。
“不是不是,你听我解释。”陈瀟立刻举起双手,大脑飞速运转。
他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,毕竟这玩意太逆天了,容易招人眼红。
他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。
“讲道理,你看现在的局势。外面全是血雾,游戏规则也说了每天难度递增。”
“我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?是情报,是物资规划。”
陈瀟走到冰箱前,一把拉开冰箱门。
里面除了一瓶过期的牛奶和半根发蔫的黄瓜,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看。”陈瀟指著空荡荡的冰箱,“我们得活七天。你待在屋里不交流,我们连怎么分这半根黄瓜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个男的,遇到突发危险我总能顶在前面吧?你坐过来,我们开个简单的家庭会议,不过分吧?”
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。
林清雪迟疑了。
她看了一眼那半根黄瓜,又看了看陈瀟。
虽然这傢伙刚才的眼神很猥琐,但现在的逻辑没毛病。
確实,想要活下去,合作比单打独斗强。
她犹豫片刻,终於鬆开了握著门把手的手。
走到沙发边,挑了一个离陈瀟最远的位置坐下。
“咔噠。”
【s级女神已落座。心情愉悦度稳定。阳光產出:25/小时。】
陈瀟在心里乐开了花。
妥了。
他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林清雪对面,顺手从桌底摸出两瓶水,递过去一瓶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陈瀟脸上的笑容根本压抑不住。
“来,先喝口水。接下来的日子,只要有我在,我保证你在这个公寓里,活得比末日前还要舒服!”
林清雪没有接那瓶水。
她看著满脸笑容的陈瀟,心里的荒谬感越来越重。
这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?
外面可是世界末日啊,频道里刚死了一个人。
他不仅不害怕,怎么感觉……他甚至有点兴奋?
聊天频道的界面还在往上滚。
陈瀟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隨手划拉著半透明的虚擬屏幕。
满屏的哀嚎里掺进来几条极其刺眼的消息。
头像是个光膀子肌肉男,id205赵猛。
“都特么別嚎了!吵得老子头疼!”
“三楼以上的听著,我知道你们平时都在寢室囤吃的。现在外头这鬼样子,谁也出不去。”
“给你们十分钟,把泡麵、矿泉水、火腿肠全都拿出来,放走廊上!”
这几句话一出,频道里卡壳了一秒。
紧接著群情激愤。
“你疯了吧?凭什么给你?”
“就是!抢劫啊你?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搞校园霸凌那一套!”
“我已经报警了!等雾散了你们就等著坐牢吧!”
面对这些声討,赵猛不仅没收敛。
反而发了一串狂笑的表情包。
“报啊!你手机有信號吗傻缺?实话告诉你们,这破楼里平时就是老子说了算。”
“现在末日了,老子的拳头就是规矩!”
下一秒。
“砰!”
“砰砰!”
听动静,像是有人在用棒球棍或者消防斧一类的钝器,正在疯狂地抡砸防盗门。
伴隨著砸门声,赵猛的语音在楼道里迴荡。
“开门!听见没?不开等老子砸进去,別怪我不念邻居情分!”
聊天频道里彻底炸了。
有人怂了,弱弱地问能不能只交一半。
有人还在硬撑,骂赵猛不得好死。
更多的人选择了装死,祈祷那把斧头別砸到自己门上。
陈瀟挑了挑眉毛。
人祸这玩意儿,往往比天灾来得还快。
平时那几个体育生仗著块头大,在大学城附近就横行霸道。
现在没了法律约束,他们直接化身悍匪了。
他转过头,看向坐在沙发另一头的林清雪。
这女人原本就冷的脸,现在更白了。
她死死攥著手机,指关节绷得发青。
“害怕了?”陈瀟隨口问了一句。
林清雪咬著下唇,没吭声。
但她往沙发角落里缩的动作,已经出卖了她。
此时距离血雾出现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。
就在这时,那声音再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