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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杭晚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扑,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。
    她的奶子悬在他斜上方,占据了他大半视野,就这样晃着。
    他顶撞得更加用力,也不知是在宣誓自己夺回了主动权,还是想看她更加失控的表情。
    他越是用力,那两颗被他玩透吃透的大奶子就晃得越厉害。
    “操!好淫荡的一对奶子,晃得我都晕奶了……”
    杭晚被肏得迷迷瞪瞪,听到这话却不忘瞪向他。
    “言溯怀、嗯啊——你也不……嗯啊啊——”
    ——你也不看看是谁把我顶成这样的!
    她还未说出口便被他狠顶几下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。
    后来他停下来,杭晚还以为他射了,迷迷糊糊撑着身子看他。
    言溯怀将杭晚垂落的头发贴心地撩到耳后,示意她:“转过去,从后面。”
    杭晚懂了他的意思,忙不迭站起身转了个向背对他。
    乖巧得像是被他调教过的性奴。
    言溯怀看着自己的性器从她穴口滑出,上面糊满了厚厚的一层白浊,整根东西像被他自己的精液浸泡过一样。
    他还未彻底看清,少女便伸手抓住这根肉柱,将肮脏不堪的它重新塞进穴口,一坐到底。
    “嗯啊——好舒服~”背对着他,杭晚肆无顾忌地叫起来。她看不见他的表情,心里也没有任何负担。
    她撑着他大腿,一上一下颠着:“啊、嗯嗯……主人插死我了,呜呜……好大的鸡巴,要捅穿了……”
    言溯怀扶着她的腰,看着她自娱自乐似的背对他取悦自己,唇畔勾起一丝笑意。
    “骚货……叫得这么大声,是恨不得传到远处让别人都听见?”
    杭晚这才意识到她叫得有多浪,山洞里全是她的回音。
    “杭晚同学是不是很想被人听见?听见你正在被人干,把人都吸引过来,看看他们的学委大人是怎么被当成母狗一样肏……”言溯怀的笑充满恶意,“你说,他们看见你这么骚,会不会想一个个排着队来干你?”
    “唔啊……闭嘴!”
    言溯怀没说话,只是轻笑一声,兀自伸手将她的双腿分开,位于他的双腿外侧。
    杭晚头脑昏沉任他摆布。这个姿势下她的腿够不着地,但他们的下半身还连着。言溯怀就这样托起她的大腿,开始向上顶。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    她失了衡,向后仰躺,脊背几乎贴上他胸膛。
    这个姿势她完全失了主动权,像是颠勺一样被他抛上又抛下,唯一的支点就是她体内这根鸡巴。
    她的双腿大张,身体倾斜,稍稍低头便能隐约看到那根鸡巴向上一下又一下地进出着她的小穴,上面全是白色黏糊的东西,每一次进出,旧的又裹上新的,简直脏得不像话。
    他的速度不快,仿佛刻意要她感受着什么。
    可她已经感受不到。里面太多东西了,每一次进出好像都在挤着什么。
    奇怪……太奇怪了。
    声音都不对劲了。
    和前几次做爱的声音都不一样。
    肉体相触又分离的时候,甚至发出了“啪叽啪叽”的软糯声响,时而像是烂泥被拍打时会发出的声音,时而像是黏糊的胶状物被不断挤压发出的声音。
    进出时,白浆被带出来,糊满整个会阴,甚至蔓延到后穴。
    他的囊袋上也全是白浊,随着撞击被拍打成泡沫,堆积在两人交合处,粘稠如融化的冰淇淋。
    “啪唧——咕叽——”羞耻的交合声随着他缓慢的动作一阵一阵响起,随着雨声越来越小,愈发难以忽视。
    即使背对着他,她也感觉无地自容。更别说他还在一下又一下顶着。
    言溯怀这人似乎完全不知廉耻,还特意提醒着:“哇,怎么声音都这样了?之前我肏你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……为什么啊,嗯?”
    “嗯啊、呜呜……”
    言溯怀没有逼问——他们都知道为什么。
    他只是托起她的双腿,然后加快顶弄的频率。
    每一下都又准又重地刺激她宫口处的软肉,他们的喘息声逐渐同频,杭晚迎来了又一个高潮。
    “呜啊——骚逼要喷了,不要顶了!喷出来了呜呜——”
    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穴里,一道透明的液体从她身体里喷出去,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落在面前干燥的岩石地上。
    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又一道。
    再一道。
    她没力气说出哪怕一句话。喘息着,身体还在抖,小穴还在收缩,但他的手没停,继续托着她上上下下往里顶。
    又喷了两道。
    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,感觉很荒谬。
    这居然是她身体里的东西,她居然被肏成了这个样子……
    言溯怀知道她喷了,却没打算放过她。因为他也快射了。一想到她在他身上扭腰的袅娜身姿、晃荡不休的双乳,他的鸡巴一整根都涂满了前几轮的精液,在她穴里抽插,他就把持不住。
    他干脆一鼓作气,托着她猛地顶弄几十下之后,低喘着射了出来。
    他拍了拍她的屁股:“我射了,起来。”
    “……欸?”
    听到言溯怀提醒她,杭晚才缓过来。随即她意识到,是她里面太满了,东西实在是太多,厚重的液体隔绝了许多感官,她甚至不知道他又射了。
    她颤抖着站起来。她背对着,不知道言溯怀一直盯着那处看——随着她的起身,小穴也一点一点将肉棒吐出来。
    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,她犹豫了一瞬。
    “怎么,舍不得?还没被肏够?”
    偏偏这时言溯怀又在身后挑衅。
    杭晚立刻提起屁股,鸡巴立刻从她的穴口滑出来。
    言溯怀看到,拔出来的那一瞬,龟头顶端从她穴里带出一缕银白的细丝,随后几乎是没有延迟的,一大汪白花花的液体直接从失去堵塞的穴口处落下来,像是倾泻而下的瀑布淋在他的龟头上,又从龟头开始顺着茎身滑落。
    色情得要死。
    这一刻,杭晚彻底傻眼了。
    浓精像是失禁一样从她的穴口成股涌出。明明全是他的东西,却像是她的小穴在失禁。
    好荒唐的感觉……
    被连续内射了四次……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她甚至都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样的局面。
    她心里已经把言溯怀祖宗十八代再次拎出来骂了一遍。什么基因能生出他这种级别的禽兽?
    “呜呜,言溯怀……好多……”
    她求助似的回头望着他,眼神有委屈也有埋怨。
    她不知道她现在这种可怜的样子多么容易激发他的凌辱欲。
    ——操,好骚。
    言溯怀本来已经想放过她,看到她的模样突然又起了性欲。
    他感觉自己的食髓知味程度已经不像是正常人的范畴了。
    ——肯定都是她的错。不管是谁,一旦享受过她身体的美好就一定会上瘾。只不过这个人恰好是他。
    一定是这样的。
    他捏住她的臀瓣不放,声音隐忍:“还没完。”
    杭晚愣了一下,便已经被他放倒在岩石上。
    杭晚放弃了挣扎,任由双腿被他架在肩上。
    言溯怀压下来,将性器抵在穴口。
    “言溯怀,你还来?!”理智短暂回归,杭晚听见自己声音颤抖。
    两人的交合处都脏到不行,全是刚才射进去的东西,混着她喷的水,糊成一片白浊。穴口边缘都是沫,有些已经干了,黏在肥厚的阴唇上。
    “我速战速决。”
    他嘴上说着,盯着这淫靡的光景看了片刻,然后挺腰直接插了进去!
    “嗯啊!”
    被深插到底,杭晚条件反射般叫出声。
    言溯怀也忍不住嘶了声。太滑了,里面全是精液,他一插到底都没有任何阻碍。
    杭晚隐约感觉到那些液体被他挤得更深,然后随着他抽出的动作被带出来,糊在穴口。
    他开始动。他动得很慢,插得很深,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,又整根没入。
    “杭晚,看到没?”言溯怀笑得残忍,“你的逼都被我肏烂了。”
    杭晚被他整个人对折着,轻易就能看到。言溯怀则是一边肏她一边低头去看。
    两个人共同看着这样一副景象——
    实在是太夸张了,性器进出的地方全是白花花的一片,穴口都已经红肿外翻。他插到最深时,两人的皮肤贴在一起,分开时拉出一道又一道白丝,密得像蛛网。声音黏糊得吓人,就像是透明胶反复被撕开又粘上。
    前两轮流出来的已经干了,结成块状,黏在她的大腿根。刚射进去的又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,一部分堆在穴口,另一部分部分又被下一次进入强塞回去。
    哪怕是她看黄片都鲜少见到这样淫乱的画面。
    太脏了,太乱了。
    “噗嗤噗嗤——”
    抽插时的声音又变了个调,浅处像是踩在水坑里,有气泡破裂的声音;插到深处发出的声音沉闷厚重,像是一团浆糊被强行搅出了声。
    言溯怀实在忍受不住。无论是声音还是画面,淫乱程度都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    ——这些都是他弄出来的。
    这个念头钻进脑子,就再也停不下来。
    他的呼吸开始紊乱,猛地抱住她的双腿,腰身开始失控。他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又快又重,往深处凿,往狠里撞。
    他一边深顶,一边粗喘着开口——
    “母狗,被内射很爽吗?”
    “唔啊、嗯——”
    “嗯?说话!”
    杭晚的大脑昏昏沉沉,抓着自己的奶子揉,什么都往外说。
    “嗯哈……爽、好爽啊——”
    “喜欢被内射?”
    “喜欢、嗯啊——多射点,主人、主人啊哈——”杭晚的全身都亢奋到无以复加,白皙的身体染上通红。眼白翻出来,舌头吐着,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淌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。
    “操!你真该看看你自己,翻白眼吐舌头的骚样……”言溯怀的眼周红得吓人,身下动作愈发凶狠,“天生就是做精盆的料,真他妈下贱!”
    “呜啊,呜啊啊啊——去了、又要去了——!!”
    层层迭迭的快感再次涌上来,熟悉的高潮将杭晚整个人卷入其中,这几天下来,她已然习惯了这种依靠抽插被推到顶峰的爽感,心中的想法竟然是:终于又到了,好安心。
    她高潮的同时,那根鸡巴也在她体内跳动起来,与她小腹痉挛的速度近乎同频,她死死抓住言溯怀的手,力度大到颤抖。
    她知道他也到了。
    他在她体内射了第五次。
    五次。这个数字出现在她脑子,她开始后知后觉。
    完了,怎么那么多次。
    上一次拔出去都已经流成那样了,她已经不敢相信这一次会是什么样。他又会如何羞辱自己。
    “杭晚同学……”
    她听见言溯怀在她耳边餍足地笑,她想捂住耳朵,可已经没力气去做……
    “谢谢你送我的生日礼物,我很满意。”
    她屈辱地闭上眼睛。
    完蛋了,全完了。本来不想的,但她好像真的,完完全全、彻彻底底沦为了他的精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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