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的確是套间,外面是会客区,里面是臥室,也有沙发和茶几,陆明远確定屋內再无他人,將女子按倒在沙发上,手上的力道也放轻了一些。
女子的墨镜依然戴著,陆明远却也能看出墨镜下那双惊恐眸子。
女子通过墨镜看著陆明远的脸,渐渐的不再挣扎,也不喊叫了,不可思议的眉头也渐渐蹙起。
陆明远再次確定自己判断的没错,果然是她,慢慢鬆开手,
摘掉了她的眼镜,她的口罩,露出一张苍白却不失美艷的脸,也是曾经熟悉的那张脸。
“冰姐,出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?”陆明远一脸坏笑的问。
此人正是邢冰,儿时的胡同大姐,邢伟的姐姐,在杨一夫和王世东案子里被判入狱三年,没想到这才一年多就出来了。
“你,怎么在这?”邢冰的表情慾哭无泪了,因为陆明远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,也是最怕的人。
陆明远道:“来昌寧办点事,碰巧遇到了,咱俩的缘分还真不浅啊。”
陆明远彻底放开邢冰,坐在了茶几上,继续看著她。
邢冰努力镇静,坐直身子,摘掉了太阳帽,道:“哪有你这么碰巧的,我蒙的这么严实你都认出来我,你是不是知道我在这?”
陆明远道:“冰姐这腰条,只需一眼就能认出来的,当然,也是因为我了解冰姐啊。”
看著陆明远无赖的眼神,邢冰偏头道:“我在监狱里生病了,现在保外就医,来这里治病,是挺巧的。”
陆明远道:“保外就医需要定点医院,给你定点到对面的私人中医馆了?”
邢冰道:“是樺林市医院,听说这里的中医很厉害,我就来这里看中医,我半个月也要回樺林派出所报到一次的。”
“哦,得了什么病?”陆明远问。
“三叉神经痛。”
“嘖嘖,这可是天下第一痛,而且很难治啊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可你又为什么重操旧业了呢?”陆明远又问。
“什么重操旧业?”
邢冰有点莫名其妙,又道:“我的双证都被吊销了,不可能从事法律行业的。”
陆明远却geigeigei的笑了起来,这个笑声让邢冰头皮发麻,却又似乎明白了什么,眼神有些躲闪了。
“冰姐,其实我很同情你的遭遇,有那么个不爭气的弟弟,为了帮他毁灭犯罪证据只能牺牲了自己的肉体,沦为那些人的工具,这段往事还需要我帮你再回忆一遍吗?”
“如果你想侮辱我,隨你!”邢冰立眉回应。
陆明远摊摊手,道:“我只是陈述事实,还不是因为你这一次又出卖了肉体。”
“你胡说!”邢冰立刻否认,只是语气却没有那么强硬了。
陆明远道:“好吧,咱们別耽误时间了,说说,乔达康是怎么回事?”
邢冰的表情又是一滯,“我不认识谁是乔达康。”
“今天早上从你这离开的。”
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是不是王汉卿把你送给了乔达康?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邢冰几乎是嚎叫了,也是在掩饰她內心的恐惧。
“冰姐,咱俩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,你也了解我的本事,怎么,还需要我给你催眠吗?”
陆明远说著拿出了针筒,还故意挑选著银针,看哪根更合適。
邢冰看著银针,喉咙紧张的动了动,
她当然领教过陆明远的催眠术,连自己的qq密码都告诉陆明远了。
陆明远又道:“我催眠都会选择一个时间点,这个时间点就从监狱开始吧,从你得上三叉神经痛开始,同时我也会帮你再痛一次,这样的催眠会更真实,在疼痛中,你会回忆的更清晰一些。”
陆明远拿起了银针,轻轻抚摸了一下邢冰的头,邢冰就如同被电了一下似的,
“我说!”邢冰猛然抱头。
“要说就快说,我的针就要扎下去了。”陆明远的语气变得冰冷了。
“是王汉卿,是他帮我办的保外就医,然后把我送给了乔达康。”
邢冰说著开始哽咽了。
陆明远道:“就因为保外就医,你就甘心听他使唤?我不喜欢这么挤牙膏的方式,我还是给你催眠吧。”
“不要催眠!”邢冰再次急道,“你问什么我答什么还不行吗?陆明远,我求你,我真的不想被催眠,我不想再回忆过去,我真的...”
陆明远不容她哀求,已经將银针扎了下去。